每想早点去上海,到了上海一仍无事,市场里闲坐着,分不清日夜寒暑。邻店装修声嘈,出访杨氏藏家,数十年积聚不予保留得以一一寓目,明代砂壶有时大彬刻款,制作却甚粗陋,不似大家手出。宣炉四、五枚,皆普品。书画看文后山、陆廉夫之类非我所长;唯明代竹制双螭纹香筒与王素(小某)扇骨颇佳。以35000元得让红木座英石并清初木雕自在观音坐像。
夜里阿湧厦门回,携归漆器屏风、五彩瓷花觚数事,不甚精致。......